叶汐心下犯难,二哥要求她必须同嫂嫂一道,可嫂嫂却不让,这是什么情况。
她不敢去揣度,左右为难的咬咬唇,暗暗转眸去看叶岌的神色。
对上他淡然望来的目光,叶汐心头一凛,二哥已经知晓她是利用嫂嫂的心软,这么安排大约是不想让她太轻巧就达成所愿,也是一种敲打。
想清楚怎么回事,她坚持道:“嫂嫂为我奔波,我怎能安心在府里等着。”
姳月满心的苦恼,不等想出拒绝的由头,叶岌也开口,“三妹同去也好,正也好可以亲眼看看,李公子是不是如她所以为那般。”
姳月再说不出合适的理由拒绝,她已经不许叶岌的人跟着,再坚持不让叶汐同去,就真的太奇怪了。
算了,只能先出府再想办法。
姳月不得已点头,“那好吧,我们一起去。”
坐在马车上,姳月心烦意乱,想着要怎么去见祁晁,眉头一直皱紧着不松。
叶汐察言观色,自责道:“我给嫂嫂添麻烦了。”
“哪有的事。”姳月连忙道:“我只是在想,这李适玩的倒也文雅。”
早年间李适嚣张的名声可是在外,性子好斗招摇,莫不是将要成家,收敛性子了。
叶汐听得这话,怕她松动了帮自己的心,脸上神色有些不安,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”
姳月点头,“你既然对他无意,我肯定不会让你嫁给他,不过也得先看看究竟怎么回事。”
叶汐听她得的应诺,才算安了心。
而姳月这厢说完话,又再度心烦起来,现在她被打乱了计划,该怎么去找祁晁?
马车一路在街集穿行,叶汐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姳月朝她看过去,“怎么了?”
叶汐半支着车轩望着外头,“那人不正是李适?”
姳月探望出去,一行人自街口的马车下来,各个都是贵公子的模样,李适走在中间,手里懒懒摇着把折扇。
“他不是在云和水涧,怎么到这里了?”姳月诧异眨着眼问。
叶汐摇摇头,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懂了对方的心思。
有问题!
姳月目光追随着李适,遥看着他去的方向,匾额上的字看不清,但那地方怎么看都熟悉的不得了。
她提起声音吩咐车夫,“停下!”
两人下了马车,一步急两步慢的,跟踪李适到了地方
姳月仰头看着斜挂的匾额,芙水香居。
反应过来是哪里,忙不迭的啐了声,鄙夷气骂,“果真是个流连花丛的登徒子。”
芙水香居,妙人妙景,这可是京城人口中郎朗的俗语,当初她好玩,还扮做男装和祁晁进来过一回,打那以后她就再不敢踏足了。
没想到李适放着曲水流觞的假由头,竟然悄摸往这处来。
她迈步想要进去,想了想又停下对叶汐道:“这里头污糟的很,你还是别进去了。”
她正好可以借机走开片刻。
叶汐心知这是勾栏地,也不愿意踏足,但二哥说过,寸步不离。
她抿笑摇摇头,“我和嫂嫂一起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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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正僵持,一直驾马不做声的车夫突然出声,“依小人看,姑娘还是不要进去。”
因为姳月不许叶岌的人跟着,所以随意指了府上的马夫,是以一直没有留意看过他。
一直到他这时站出来,她这才注意到此人。
姳月转过视线,简单的墨色打短,很年轻,长相倒是端正,就是没有表情,看着木木的。
不过说的话倒是和姳月心意。
“这事还轮不到你开口。”叶汐皱眉斥责,就连素来轻柔的嗓音都添了一抹冷然。
姳月见左右说不动她,心中也苦恼。
芙水香居的龟奴留意到徘徊的两人,过来驱赶,“这可不是姑娘家来的地方,快快走。”
姳月本就恼着,美目一拎,龟奴以为自己见鬼了,“祖祖祖,祖宗。”
一年前就是这祖宗扮了男装进来,结果不仅被里头的景象吓到,还为了救一个被磋磨的妓子,砸伤了贵客!
他赶来驱赶,又起了冲突,一通下来,才知道她竟是长公主的养女,跟她一起来的则是渝山王世子。
那天之后芙水香居被足足封了半年!又经过各路打点,才恢复营生。
龟奴抹一把头上的汗,现如今这祖宗又成国公府世子的夫人,更是不能怠慢的真祖宗了。
“夫人怎么来我们这小地方。”
姳月看他又是赔笑,还直打啰嗦,也没心思为难,“方才进去的几人在哪间?你找间离得最近的给我们,不得声张。”
龟奴不敢不应,念着阿弥陀佛把人往里领。
一路上,叶汐就见到了从没见过的荒唐之景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说不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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