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我们倒是也已经料到了,”战云烈听到赵承璟的传达后说道,“因为林谈之曾经去调查过宇文靖宸的火药库,也刚好就在这附近,如今我们依然兵临城下,宇文靖宸也不可能再藏着掖着了。”
战云轩则问道,“那圣上可知这些火药的引线藏在哪?如若我们能提前切断引线,也便不必担心了。”
“不知,只知是四个城门外五十里左右。便是这些消息还是宇文景澄认为丞相软禁家中,不可能与朕联络,才大意说出来的。”
林谈之的眸子动了动,当即问道,“皇上,我父亲现今如何?”
“谈之不必担忧,长风似乎想过将丞相接到天牢,但宇文景澄提前占领了丞相府,如今丞相由他亲自看押,据朕了解,他对丞相并无不敬,你应该也会相信他吧!”
林谈之顿觉无言以对,天牢也并非是个好去处,只要宇文景澄真心帮他,父亲的安危便无需担忧,只是……
「谈之,即便是利用,我也心甘情愿。」
他欠宇文景澄的,永远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还。
战云轩看出林谈之不太对劲,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。
“既然如此,便多派先去调查吧!”
战云轩话音才落,外面便传来军报,“将军!有三十万大军从京城那边朝我们而来!”
战云烈轻笑一声,“看来也并不是完全放弃,等着我们去攻城啊。”
“来将何人?可是赖成毅?”
“未看清来将身份,但前阵挂的帅旗写着‘宇文’。”
战云轩微讶,“莫不是宇文靖宸亲自率兵而来?这不太可能吧……”
战云烈说道,“宇文靖宸既然已经埋下了火药,便不会冒险出来,即便真的出兵也会命赖成毅随行。对他来说现在躲在皇宫里才是最安全,也是胜算最大的方法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
战云烈意味深长地道,“过两天应该就能见到了。”
“你是说是来谈和的?”
“这种时候冒险过来,总不可能是来打仗的吧?”
林谈之不觉捏紧了手指,离京城越近,他心中便越不安,自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即将到来的大战,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京城有他无法面对的人。
两日后,京城而来的大军果然在三十里外驻扎,如今两军距城门埋下火药之地还有五十里,可以说是箭在弦上的距离。
敌军驻扎的第一日,便递上了拜帖,字迹娟秀清丽,不似男子的笔体,落款写着“宇文景澄”。
“既然如此,便请他来吧。”
营寨前的拒马打开,一身形清瘦的男子领着两个部下走了进来。
“在下宇文景澄,久闻战将军大名,失敬失敬。”
战云轩不禁打量起面前之人,对方身形消瘦,他腰间挎着一把长剑,容貌中带着几分雌雄莫辩的妖异之美,唯有举手投足间方能看出些男子气魄。
更令他惊讶的是,他居然在此人的眉眼间看到了些许赵承璟的影子。
此人看似柔弱,可听说他身手不凡,竟能与云烈不相上下,加之其酷似赵承璟的相貌,难怪之前提及此人时大家会如此忌惮。
“宇文将军客气了,可惜战家军远道而来,并无什么美酒佳肴招待阁下,只能请阁下来品茶了。”
宇文景澄笑了笑,“无妨。”
战云轩引他进了营帐,营帐内才是别有洞天,两侧的席位分别坐着战康平、齐文济、林谈之,便连战云烈也在其中。而最中间的龙头椅上则坐着一容貌俊雅的男子,他眉目含笑,不怒自威,尽管是初次见面,但对方的身份并不难猜。
宇文景澄作揖道,“见过璟帝。”
战康平怒道,“大胆!此乃当今圣上,你个叛国之将,还不下跪行礼?”
宇文景澄不为所动,“战老将军,晚辈从京城而来,与您各为其主,如今三军将士皆以性命追随,若晚辈俯首称臣,岂非置三军将士于不顾?”
“好个伶牙俐齿,既然如此你还来此处作甚?来人推下去斩了!”
营帐外立刻冲进来两个士卒,一左一右压住宇文景澄的胳膊,宇文景澄也没有挣扎,只是目光朝林谈之的方向看了过去,后者却在触及他的目光后移开了视线。
“老将军,两军阵前,局势迫在眉睫。您大可不必浪费时间来威慑晚辈,莫说是污了璟帝的圣名,便是战家军只怕也会被冠上不仁不义的罪名,若是没有信心活着离开,晚辈也不会以身涉险,毕竟京城之中……还有晚辈约定过要守护之人。”
战康平见此,才挥手令左右退去,“当年先帝在时,宇文靖宸膝下只有二女,先帝才放心留他一命,辅佐圣上。可没想到,宇文靖宸这暗度陈仓的本事如此了得,还能教导出你这般有胆识的儿子。”
宇文景澄笑了笑,“老将军过誉了,您也一样,有两位骁勇善战的儿子当真是虎父无犬子。”
战康平被他噎了一下。
他也是这
耽美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