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白白生了一副漂亮的聪明面孔,被人耍的团团转都不知道,太太跟夏芳梓早就看上了池家,哪会容忍二房踩着他们,夏芳梓更是早把那小贱丫头当成眼中钉了,所以我给她想了个主意,既然在府里结果不了,不如骗她出去,叫人牙子一捆,送到那见不得人的肮脏地方去,谁又能知道?在那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方,管教她遭受万种折磨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……”
她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满堂内的人却宛如死去了般,被这妇人话中狠毒的恶意逼得窒息。
谁能想到,这素日来看着热络周到亲切可人的二房少夫人,心肠竟如此的……简直比之蛇蝎更加毒辣。
寂静中,只有屋顶上的雷云中透出如愤怒野兽般的低吼,雪亮电光裂开长空,衬着王绵云得意而高亢的声音,诡异骇人!
初守听着王绵云的话,他早猜到夏楝离开夏府恐怕别有隐情,但也没料到会是遭人算计而且是如此恶毒的谋害。
他转向夏楝,像是头一次认识她……按照这妇人的意思,之前尚且年幼的时候,夏楝必定也被他们欺辱过,他没法想象,也不敢去想,她那样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儿,是怎么跌跌撞撞到如今的。
初守只觉着心里……不,是五脏六腑都酸涩生疼,难描难写。
他的眼睛里泛出淡淡地雾气。
夏楝本正垂眸,若有所觉便抬起头来,目光相对,她向着初守一笑,笑容依旧恬然。
逃一般,初百将下意识地转开头,不想自己在她面前失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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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阿泗:这小家伙儿,我看上了[爱心眼]
赵城隍:使不得啊,这是我们城的
阿泗:你要跟本座抢人?
赵城隍:[求你了]呃……小神是不敢,但……
小守(拔刀):听说有要跟我抢人的?
阿泗:[666]你不会好好说话?动不动就亮刀?
嘿嘿,小楝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,虎摸宝子们,下章更精彩哟~[红心]
厅堂内人心各异。
早在头顶雷云凝结的时候, 坐在夏楝对面的宋叔便察觉到异样。
初守问他为何来夏府,这是很简单的问题,正因为很简单, 所以初守忽然发问,才显得别有意味。
假如夏府头顶没有“天官”二字, 宋叔根本不会正眼看向夏家。
宋叔自然也听过许多有关夏府的异闻,待见夏楝敕言召雷, 他面上淡定, 心中也早轰雷掣电般。
如今又看夏府这二少夫人当众抖搂丑事,他心中已然通明。
怪道初守说若不听他的话, 就会后悔。
臭小子这次总算做了一件正事。
“不!”一声吼。
这次出来的却是夏昕, 二老爷力睁双目,盯着王绵云哆嗦着道:“我不信……你、你定是在胡说, 兄长怎么会……”
他求助般看向夏昳。
夏昳跌坐在太师椅里,见夏昕瞪着自己,他顿觉长兄之威被冒犯,便暴躁地叫嚷道:“你瞪着我做什么?难道你真信了这疯妇的话?她是在胡说!”
谁知王绵云听见他如此说, 竟道:“我胡说?是不是胡说大老爷你心里不也跟明镜一样么?难不成你屋里的事你一点儿不知道?你又不是个瞎子聋子,大太太跟二爷还有夏芳梓他们整日里谋划着如何算计二房, 别说是你,长房的猫儿狗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何况当初算计了霍霜柳滑胎,二老爷如今屋里的姨娘珂儿还是以您的名头给送过去的呢。事到如今要假装清白是不是晚了?还是整天听二老爷手足兄弟长、家和万事兴短的,装手足亲爱家族和睦装的连你自己都相信了?”
“放、放肆……”夏昳目瞪口呆, 发出一叠声的咳嗽,抚着胸道:“疯了,彻底疯了!快叫她拉出去!”
“不行!”夏昕大吼了声, 挥手喝退上前的丫鬟,“让她说、让她说下去……霜柳滑胎、是你们算计的?为什么?为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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