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这样做,我不答应。”
而那个女子回答:“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……我会解开你的魂契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。
那魁伟的男子,落拓沧桑,靠在一口极大的棺木旁边。
他垂眸,看着膝头上一把雪亮的长刀。
刀刃上倒影出一双眼睛,幽沉深邃,似曾相识。
然后……刀光一闪!利落决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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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想到那一首《江南》,尤其那句“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说”,么么小守的头~[爆哭][红心]
那划破苍穹的一刀挥落之际, 初守猛地惊醒过来,呼呼喘息。
眼前似乎仍旧闪烁着那道决然的刀光,不知为何, 引得他无法呼吸,感同身受般的难过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那是什么……”
他心中乱糟糟地, 手无意识地抓了抓,忽然觉着不对。
脸颊底下有些湿漉漉的, 初守扭头, 望着那一抹浅浅的蓝——月白色的道袍,是夏楝的袍襟。
百将眨了眨眼, 不死心地伸出手指擦了擦上面湿润的痕迹, 正欲细看,便听见旁边一声低低咳嗽。
他惊的循声看去, 正对上白惟微微眯起的双眼,白先生明显不悦地斜睨着他。
初守皱皱眉,醒悟过来。
他急忙爬起身,看向身边人——夏楝, 自己刚才竟然是……枕在她的腿上睡着了。
而且还、莫名其妙的落了泪,打湿了她的袍子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就睡着了?还、还弄脏了你的……”初守又惊又愧, 却不知从何说起,语无伦次。
夏楝道:“不碍事。你太累了,歇会儿倒是好的。”
初守见她面色平静,丝毫恼色都没有,大大地松了口气, 又皱眉道:“我方才好像做了噩梦……好生古怪……只是有点儿想不起来了。”
手扶着额头,脑海之中有些模模糊糊的片段,但认真去回想, 却又记不起,只有那种锥心刺骨般的疼痛,如影随形。
“想不起来就不用勉强,”夏楝微微一笑,道:“让你难过的,应该也不是什么好梦。”
初守点点头:“这倒是……”
他定了定神,突然又道:“到哪儿了?”
对面的白惟道:“前方就是中燕府城。方才那个内侍来说,燕王派了使者,在门外等候迎接。”
初守扬眉,脸上又浮现熟悉而灿烂的笑容:“太叔泗不在,这自然是特意来迎接夏天官的,还是小紫儿名气大。”
夏楝道:“怎么不说是来接你的呢?”
初守哈哈笑了两声,道:“黄淞那个家伙,因为上次我借拿了他们王府的两样东西,记恨着我呢,他还派人来接我?见了面儿不找我麻烦就是好的了。”
说话间他把脖颈甩了甩,伸手拍拍后脑勺道:“睡了一觉,精神仿佛更好了。”说着吸吸鼻子:“这会儿倒是有点儿饿了。”
白惟仍是那种似冷非冷地斜看他的样子,道:“真是傻人有傻福。饿了也忍忍吧,到了王府自然有吃的。”
初守啧了声:“你这老小子,我哪里得罪过你么?”
白惟道:“没有。很不敢。”
初守哼道:“就算你是跟着小紫儿的,也不许对我这么阴阳怪气,我若真得罪了你,你只管说出来给我听听,若没得罪,就不许给我白眼看。”
白惟无奈,摇了摇头,索性闭上双眼。
初守笑道:“这倒也是个法子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此时马车临近城门,外头隐约响起石颖的声音,初守对夏楝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推开车门,纵身下地,见前方几个人之中,显出石颖胖胖的身影。
石颖正躬身对一人行礼,那人面白雍容,锦衣华服,正是之前在夏府的“宋叔”。
初守一看是他,乐得露出雪白的牙齿,扬首叫道:“宋叔!”
宋内侍遥遥地抬头,也笑的见眉不见眼:“浑小子……倒是给王爷说中了,你当真就一块儿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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