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不长眼的马仔b似乎喝得有点多,见她不搭话,借着上头的酒劲便开始胡言乱语:
“别不说话啊白小姐,怎么,看你今天没拿到什么物资?没关系啊,你看你生得这么好的模样,何必天天自己去犯险……“
不等那边的人话说完,白棘转身进入小院,朝着他们快步走过去。
刚才说话那个马仔b看到她走进去,愈加兴奋地站起身,朝着她的方向迎过来。
还未待他走到白棘面前,一道银色的影子便毫不留情地朝他劈了过去。
那不长眼的马仔b还没看清,只感觉自己手臂处一阵剧痛,紧接着便是鲜血从他刚刚被整支削掉的断臂处喷涌而出。
整支右臂伴随着他的惨叫,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甚至没看清削掉他手臂的究竟是什么,便因失血过多而晕厥过去。
“闭嘴。”她看也不看那个倒在地上的马仔,只冷冷吐出两个字,然后收起手中沾血的武士刀。
那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,直到将手中沾血的武士刀收回刀鞘,白棘才转身朝向那边仍稳稳坐着的领主,沉声开口道:
“领主大人,你不管管你的狗,就让他们在这乱咬?”
相比旁边乱成一团的马仔,那半躺在户外沙发椅上的领主反倒是气定神闲,只等听到白棘的问话才缓缓直起身,整了整衣服,又清了清嗓子才慢条斯理地开口:
“滚下去,把那个废物抬下去,让他自生自灭吧,找人来打扫一下。“
那几个跃跃欲试想要朝白棘冲过来的打手只得硬生生停住,不甘地瞪了一眼白棘,然后将地上的马仔b抬走,又招呼人过来清理着他喷得满地都是的血。
待到院子里的狼藉打扫得差不多了,领主这才不紧不慢地看向白棘,鹰隼般的眼神紧盯着那站在血泊里面不改色的女子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:
“行了,你想说什么,说吧。”
白棘对这位领主的气定神闲倒也不太惊讶,她和这个自称“格里德”的中年领主打过不止一次交道,对他的性情也有些了解。
这位领主心思深沉,绝不像她旁边那些马仔那么容易对付。
格里德,英文里贪婪的音译,是七宗罪里财富与贪婪的化身,代表着无尽的贪欲。
白棘并不了解这位“格里德”的来历,但如果尼缪的消息没问题,那么这个领地里所有居民,包括这位领主,全部都是和自己同样的“旅行者”。
若真是如此,那么接下来她倒是不介意去查一查这位格里德的底。
他作为一位旅行者,究竟是怎样与背后的势力联络上,又是如何成为这篇风息之地的领主?
是的,如果说这里还有原住民,那么单凭格里德一个旅行者的身份,决不可能轻易成为领主。
他的背后,必定还有其他势力的支持。
但无论如何,以现在白棘的准备程度,还没到翻脸的时候。
思虑至此,她便也缓了缓语气,压下了严重的情绪,抬起头面向格里德,不卑不亢地回道:
“也没什么,只是听到一些不太想听的话,顺手解决一下。
对了,我这里有些你们一定感兴趣的消息,明天再过来找你们交易,今天累了。”
她刻意没有解释刚才出手教训那个马仔的事,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,随后又紧接着提出了一个让对手无法拒绝的信息。
果然不出所料,听到白棘的话,格里德罕见地沉默了片刻。
那领主自然不蠢,该是权衡过了利弊,也觉得白棘后面半句大话所隐含的信息比较重要,最终还是将刚才的事咽了下去,然后不动声色地吐出一个字:
“好。”
得到了回复,白棘也懒得再与他废话,只点点头转身走出小院,走到门口才又停下脚步,转身对着格里德,似笑非笑地强调道:
“对了,领主大人,能否请您管好您的狗,它们总去我的屋子附近转悠,很烦。“
这句话一出,该是挑战到了那领主的尊严。
但白棘并不打算收回,她站定身形,抬起头紧盯着那中年领主的方向。
格里德猛地抬头,脸上的肌肉不易察觉地动了动,眼神瞬间变得阴狠无比,死死盯着白棘,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心思。
面前这个满身是血的女子今天与以往不同,格里德能感觉到。
刚来这里没多久的白棘,是让领地里所有人都不得不在意的那种角色。
她似乎从没把那群咋咋呼呼的马仔,甚至是自己这个领主放在眼里,她只是隔三差五过来跟他们交易物资,从不多说一句话。
欺凌,针对,这些伎俩对她根本没用。
因为她每次拿来的东西,都比其他人好得多,他们甚至不敢压她的价,因为那些物资,正是他们需要的。
就像现在这样,站在小院门口的白棘根本没打算示弱,眼神里尽是轻蔑,手上微微发力,握紧那柄武士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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